沈恪鸦羽般的卷翘睫毛安静垂着,在眼下散落阴影。
他微微偏侧身子,只给云声个侧影。
男人漂亮像工艺品的手指尖布满厚茧子,正摩挲信封,微微凸起来的手指骨节线条苍白,透着青色血管的手背留着长短不一的疤痕,有的重有的浅,交织的疤痕很显眼。
军旅生涯的功勋疤痕给了沈恪强大隐忍的克制力,却依旧挡不住心底里冒出来的暴躁感,近乎粗暴地左右手扯住信封一角,哗啦撕开,拽出里边儿很精美的纸张。
情书绝对是用心的,字迹端端正正,纸张雪白。
要知道,在这年代好纸也是很多穷人买不起的贵重东西。
这些痕迹都在彰显书写者的用心和专情,搭配上唯美的表白字句。
他一目十行读过,一张张的看,每一张都不放过。从来不知道,云声还这样有文采。
无言的读信有始有终,从第一张看到最后一张。她给自己送过来的字迹可没有这样端正,情书上的字明显没写给沈恪的情书字迹流畅好看。
云声写的情书字迹龙飞凤舞,字如其人,倒是没有丁点拘束。或许是经过练习了,是啊,写了这些情书,字迹有进步那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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