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不过见了几面,云同志就说喜欢上我了,楞要跟我成婚,我没答应,她便似个狗皮膏药似的。夏日里成天给我带冰饮……”刘志平白日里见识过沈恪的能耐,不敢与他相争,索性换了攻击目标。
他心狠,嘴巴挺恶毒。
这世上男人哪个能容忍自己的女朋友曾经痴恋过别人?
他说这番话,听着没什么。轻描淡写,实际就是给沈恪心口扎刺儿。
天长日久,只要沈恪想起这事儿,便会看云声不顺眼。
不管两个人有没有戏唱。
若是沈恪心胸狭窄,或许云声会被分手。又或者两人成婚,沈恪不会给云声好脸子看。
这法子无法伤人,可实在是膈应的很。
沈恪平静淡漠,一如既往。倒是云声,她看着得意的刘志平,脆生生道:“沈哥哥,我可不是喜欢他,我不过是见他长得不错,想跟他交个朋友。毕竟,这村儿里长得好看的人没多少。我也想洗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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