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孩子就得好好教育,这些谈恋爱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自己解决。
“哎,娘年纪大了,都这么晚了,娘得睡了。”
云大德磕了磕烟锅子叭嗒嗒抽烟,当可怜巴巴掉泪儿的哭包女儿是空气,吩咐两个儿子,“你们也早点儿睡吧,明儿个还要上工呢。”
云家人默契地洗漱睡觉,方玉还不忘提醒沈恪:“小沈啊,家里有空房,平日都是客人来住的。”
“干干净净,你就放心住吧。我下午已经把新被褥拿过去了,都是刚刚洗过的!”
云声被拖出院子,眼睁睁看东屋三间房媳掉煤油灯。
云家虽拉了电灯,但不是每晚都用。
他们还节俭的很,很多时候也用煤油灯。
院子里黑乎乎的,安静极了。安静的云声只能听见心脏不停乱跳的扑通通声,她缩着脖子,宛如被老虎狮子盯住的小野兔。低垂脑袋,紧张的手心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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