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得意忘形,赶紧正襟危坐,露出哀伤的表情,捂着脸,挡住疯狂上翘的嘴角,“嘤嘤嘤,沈营长该不会讨厌我了吧?”
白小蔼??……哪里不太对劲儿,这位云同志好像跟平常人不一样。
眼瞅着哀伤的云同志真哭了,白小蔼手忙脚乱安慰。
一个装着哭,一个笨嘴拙舌的安慰,他们大约等到下午三四点4,也没见着沈恪。
“小云同志,沈营长这个点儿还没回来,估计是一块儿跟去省城了。”
云声垂头丧气,骑着自行车离开了。白小蔼站在门口,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跟战友叹息:“小云同志是真的喜欢沈营长,喜欢的不得了呢。”
“我怎么听说沈营长很不喜欢小云同志,还被小云同志威胁了……”
“小云同志才不是那种人!”
白小蔼誓死捍卫小云同志的名声:“小云同志已经很伤心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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