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头从听到云声追求过眼前知青后,就像破土发芽的春日野草。压不住的蠢蠢欲动,话到嘴边,沈恪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问这做什么?云声追求过谁,跟我无关。

        转身动作做了一半儿的刘志平重新看向沈恪,表情厌烦,用像是赶苍蝇般不厌其烦的语气,“成天到晚盯着我,烦都烦死了。”

        “说了我不喜欢他,就好像耳朵聋了听不见似的。”

        “她以为送吃的送东西就能讨好我,我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被糖衣炮弹收买的男人。”

        沈恪俊朗出众的眉眼笼了一层浅浅的阴影,阴霾深重,慢慢的冰霜覆面,气场吓人。

        青年军官板着脸,肃杀锐利的气场是极吓人的,煞气和压迫感会逼迫人心悸害怕。

        刘志平说着说着,见沈恪用黑沉沉的眼,面无表情盯着自己。

        神情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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