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青年伏案坐在书桌前大半个小时,手中的笔捏的力道很大。然而,大半个小时磨磨蹭蹭写出零星两三个字。

        最后,青年冷峻眉目低垂着,出神不知想到什么。钢笔笔尖顿在在白纸上,晕染出黑黑墨点。

        一大片黑,叫回神的沈恪沉默着撕掉。写了一大半儿的报告报废了,沈恪黑眸深邃无奈,头疼地摔开钢笔,双手手臂交叠压在脑后。

        眼神慢慢茫然。

        他生的好,家世好,从小到大一帆风顺。从军日子虽有危险,也曾重伤垂危然而,沈恪的前半生仕途顺风顺水,人生安平喜乐。

        不是没人追求过他,执着好几年的都有。

        前两年有个师长家的女儿硬是拖着他父亲找上沈家,想结亲。两家算世交,父母很喜欢对方。沈恪没点头时,两家要结亲的消息便纷纷扬扬传了出来,很多人都知晓了。

        沈恪没生气,没给女方丁点面子,冷漠地当众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不打算跟女方结婚。那姑娘丢了人,恼恨他的冷情冷心,骂沈恪没有心,再没来纠缠。

        他拒绝云声,也当众拒绝她。这小姑娘好似没脸皮一般,总笑着粘他。

        粘粘糊糊,浑然不顾他的冷淡和恶言恶语。还有那些个不入流的手段,沈恪很确定,他厌恶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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