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云声画的时候,心思□□裸,不加掩饰。分明画上只有沈恪一人,还画出了下笔者满心的欢喜期盼。
扑面而来,那一幕旖旎。
极色,极欲。
沈恪从来不知熟悉的脸,熟悉的身体换到云声手里,她的眼中倒似处处是诱惑。
沈恪单纯直白,只听过那些老兵说荤话的耳朵和精神世界遭到了重大污染。
精神污染,难以压制。
沈恪:“这、这简直……”她真不怕叫让旁人看见,掉了面皮。
话真要被旁人瞧见了,云声的名声……
沈恪压住翻滚不定的心绪,捏了捏眉心,略有点儿烦躁。
冷静下来后,覆而拿起那画,纸张背后还方方正正写了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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