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也很累,肌肉酸痛。浑身上下仿佛都没了力气。只冷峻的容颜不曾显露出任何疲惫之色,沉凝冷漠抬腿,腿似灌了铅他面无表情,继续没事人地往回走。
天儿正式入秋,冷嗖嗖的凉风卷起落叶,沈恪如同夏日般,在冷水里极快的冲了个澡,洗去满身泥泞。
寒气侵润眉目,他稍微洗漱立刻在宿舍起草这次山中演习的简单报告。
小战士敲门后,抱着东西进屋,笑容灿烂极了,“沈营长,你可算回来了,这都是你对象这些日子拿过来的,说等你回来了拿给你。”
沈恪扫了一眼包袱,他表情很平静,小战士瞧不出丁点儿异样:“多谢了。”
“她……”小战士放了包袱后,沈恪犹豫着,仰面半放松地手臂搭着椅背,将身子窝进整个木椅:“来过几回?”
“六七回吧,基本上是两三天一趟,可关心啦,问沈营长有没有回来。”小战士挤眉弄眼,“嫂子给你写了信呢。”
——嘿嘿。
“又不是见不着人,我才走多久,写什么信!”沈恪蹙眉,没反驳小战士喊的那声嫂子。他想,左右我解释了也没用,解释起来也麻烦。何必浪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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