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樱桃小嘴震惊地张大,险些不认识沈恪--天啊,棉花糖甜男主会嘲讽人了。
沈恪低头,他是真上过战场打过仗的。手头血溅过不知多少,真冷下脸,煞气满面,气场全开。
有种逼人的压迫感,掐着人喉咙的幽冷。
云声被笼在他沉沉的目光里,笑意减退,表现出小女孩的惊讶和嫩生:“沈哥哥~”
沈恪头次主动靠近她,云声娇软身子绷紧,有根弦随着他靠近在慢慢被拉直--她似乎看到了东帝的影子。
雪域松林的料峭,有寒霜覆盖落下。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没风花雪月,只男人似豹子看猎物般,黑眸藏着做任务时叫敌人吓破胆的刺骨冷。
云声后退,手腕被沈恪攥住又抬高。她仰着脸,沈恪露出恶劣的笑:“声儿?你喜欢我这么叫你?”
沈恪:“知道吗?我十六岁刚当兵就出任务。头次杀人,是个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女人。她算计,最后被我一枪崩了眉心。血就跟开闸的水龙头不停往外冒,淌了满地。”
“你喜欢我,挺好。但我是军人,上战场是常事。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理想,你要跟我谈对象,以后会一个人苦守空房,一年两年只能见我一两回。或许你能有个孩子,指不定哪天我死在战场上,给你留个小娃娃让你当寡妇……”沈恪平静、恶意地诉说可能的未来。
面对女孩凝滞的、似乎是被自己吓住有些呆呆的漂亮脸蛋,沈恪说不出什么心情。
他苦恼生气,真吓跑了云声,想象以后没人继续追着自己跑,该是很放松的……然而伴随着那画面又生出怅惘酸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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