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他低头默默抬手,干脆利落,把左手腕重新接上。
当兵的风吹雨打,枪林弹雨里跑,他各种各样的伤都受过,卸个手腕算不得什么。
他一张嘴,下唇疼痛隐约传来。冷风吹着丝丝疼得,却叫人想起女孩儿柔软饱满的唇。
“小云同志,用自己当筹码是最愚蠢的行为。就算我……我与你……”沈恪坚持教育不良:“你吃了亏,我耍流氓,占你便宜,对你不负责,传出去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找对象不是这样找的。真心喜欢你的男人不会愿意委屈你……”沈恪循循善诱,云声嗯嗯乖巧点下巴,可认真了:“那沈哥哥肯定是喜欢我到极点了,不愿意委屈声儿,才宁愿委屈自己。”
沈恪:“……”你真会自作多情。
迷药药性彻底散去,沈恪四肢恢复了力气。余光扫过门口,外头安静的只能听见风声,偶尔有远处嘻嘻哈哈的跑步声说笑声。
沈恪长身而起,讲不过云声执拗的歪理。他偏过头,沉默着不再看云声。俊脸隐在阴影处,瞧不清楚表情,片刻后,男人好听的低沉嗓音比之刚才冷了数倍,“小云同志,你要我把话说的多明白,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将自己的喜恶强加在旁人头上?”
“我不喜欢不自尊自爱的女孩儿!”他话说的很重很沉。这话若放到旁人耳朵里听见,怕是能讲娇弱面嫩的女孩子说哭。
简直,诛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