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沈恪,单手能撂倒十个云声的健壮体没了用场。反倒在娇怯怯的女孩儿逼迫下,寸寸后退,山河崩颓。

        他不愿意,云声强硬拽着人不撒手。嘴上换了攻伐的方式,舔糖果似得乖巧柔顺,哄了人,用飘渺空灵,艳鬼般的瑰丽魅惑他:“沈哥哥,声儿很乖的。我不会咬你,不害你,松口。”

        汉珠子从皮肤里往外沁,没滑落撩开直接在男人烧红的脸上蒸发了干净,性感又冷艳。

        俊脸没有冷硬凌厉,冰雪融了,是冷梅一般叫云声心旌动摇的俏。

        沈恪薄唇翕动了下,后退开,“刺啦”一声。

        下唇唇珠那一片儿撕开了一小块皮,血珠子滚落,红得跟他发红的眼尾一般无二。

        颜色姝丽,如妖如魔。

        沈恪连翻带滚,越过云声从床边儿摔到地上。男人想也不想,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咔嚓一下,在云声目光里,卸掉左边的腕子。

        骨头碰撞声,听的人牙痛,却也是叫人清醒的良药。

        一瓶子凉水从头灌到脚。沈恪像落汤鸡似的瘫坐在地上。左手脱臼,薄唇一片血红,唇色又因为疼痛,痛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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