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营长盘算着活学活用,没注意身边儿。

        高珊珊表情不定,脸皮子白得吓人。掩在身后的手掌收了又握紧,来来回回几趟最后松开。

        她勉强笑着,温婉凑近云声,“我在村子里卫生所帮过几回忙,小云就是小伤,沈同志不用担心。小云没干过农活儿,也不下地,身姿比别人娇弱些,怕疼娇气很正常。”

        说着,她话音一转,用温婉俐落的大姐姐口吻劝慰,笑得大方端庄:“刚从城里下乡干活那会儿,我也不适应。手腕青肿,大半个月没消。”

        她边说边笑,抬高长着厚茧子的右手手心,“哭过好几回后,后来我就想,是国家建设需要我们,能为国家出力是抢都抢不到的荣幸,我怎么能给国家拖后腿呢?”

        “哭着哭着就坚持下去了。”

        呦!段位很高啊。

        简简单单两三句话,抬高了自己的地位,侧面讽刺云声分明是个乡野丫头,却假装娇贵,难不成还比城里人高珊珊更娇气?

        人找了个最冲崇高的借口——为国家努力奋斗。

        云声:“小恶,原剧情女主是白莲花?”她见识太多了,这种不动声色给人上眼药的,斗不过基础段位恶毒女配,搞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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