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小姑娘家家整日不干正事,一天到晚想那些歪事儿,迟早把你自己祸害进去。”沈恪冷着俊脸,薄唇紧抿。瞧着不近人情的模样,手上毫不犹豫的扯过云声落着红印子的细胳膊,仔细瞧起来。
罢了,待会到人少些地方再说不迟。
给她留些颜面。
云声努着嘴,又把袖子往后扯了扯,“都怪你,我爹还是第一次把我揍的这么狠。”
“可疼了。”
云声凑过脸,微风拂过,细细碎碎的发丝弄得沈恪脸痒痒的。
鼻尖隐隐嗅到似花开般的烂漫花香气,若有似无,一时浓一时淡。
他偏头,云声靠他更近了些,她踮着脚,细白柔软的手指隔空戳着胳臂伤口。
角度动作的原因,红裙领口想下歪斜得扯开更大,露出白腻腻的皮肤。沈恪的角度扫过去,一抹莹白的弧度隐约可见。
沈恪头皮一紧,骤而攥紧那细白腕子下压,“好好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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