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用力撕扯下一大片红色布料,布料主人泥鳅般拱进他怀里。用很低很低却能让靠近的村民们听到的腔调,撒娇般哭闹,“沈哥哥,你用的力气太大了。”

        “我肩膀被你捏的好疼,还有点喘不过气。”

        “刚刚水也好凉,我现在冻得发抖,都怪你。”

        “下次,我不要在河边了。”

        脚步声止住,四周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树叶沙沙声和秋蝉最后发出的叫音。

        云声挨着的炽热胸膛在起伏,心跳声咚咚咚得沉稳有力。

        湿衣服贴着男人,没让云声觉得冷,她乖巧得意地挨着他,耳边是沉沉呼吸声。

        沉得人心惊肉跳的那种。

        沈恪手心攥着女孩衣衫布料,怀中抱着个披着他外套,软腻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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