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吸引白浔目光的,是她身边一席黑色燕尾服、手拿香槟的少年。
蓝劭和蓝辞安一左一右站在篮楹身侧,身后是他们各自的父母。
涉世未深的小公子笑容纯粹干净,雅正端方地单手背后,风度翩翩宛如中世纪里走出的骑士。
流年浪涌卷走这一切,音容依旧,故人却不再。
如今弟弟还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哥哥却被人间风尘磨成了不服管束的混不吝。
冷白的指尖水汽未干,隔着岁月的相框,在少年身上留下了一道潮湿痕迹。
——
燕然未在两人赶到前来了消息:他父母在天台的花园里找到了篮楹。
据说当时喝多了的蓝总蜷坐在秋千椅上,静音的手机和高跟鞋一起躺在花坛里,从头到脚被雨淋了个透。为了保险起见,燕家夫妇已经在送人去医院的路上了。
“我马上就带蓝安过来,这次真是帮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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