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悲剧并非不可避免的,如果社会对弱势群体更友好和宽容一点,给予的资源和机会更多一点,企业用人机制更公平、更透明点,心理教育渠道更多一点,力度更强一点。

        那个叫章浚的年轻人,这次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

        想到这里,陈曦感慨万千,既为这年轻的生命可惜,又为他的极端行为感到痛心,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

        民宿的客厅里,七八个房客坐在一起看电影,也低声地交谈着,因为害怕,都不敢回房睡觉。

        不过确实,现在外面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本能地害怕,直到天色亮了起来,大家才敢回房去睡。

        陈曦是下半夜才睡着的,但是睡得很浅,早上7:20分时闹钟响便起来,摸索着进洗手间洗嗽。

        陈冬苹也起来了,来敲陈曦的门说已经做好早餐。

        八点整,陈曦乘坐陈冬苹的车去人民医院看眼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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