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遭遇让她对这里的人本能地警惕。

        但如果没有人帮助,她恐怕也没办法实现回县城的心愿。

        现在,她是完全分辨不出东西南北了,因此也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更容易到达大路或有人住的地方。

        她再次陷入发现失明时的那种恐慌和焦虑之中。

        现在的她,不仅眼睛看不见,而且身上还有很多伤,精神和体力也不容乐观,就像一个伤痕累累的小兽,不知道能不能撑得到有人的地方。

        心理上的崩溃往往从身体上的难受开始。

        是的,她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发疼,皮肤上的那些伤口也在发疼,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无比脆弱的状态。

        又加上先前的遭遇,更让她心情抑郁得快要哭出来。

        她稍微移动了下位置,让自己呈斜躺的状态背靠在山坡上,然后仔细地回想一切可能对她有用的信息,尤其是她曾经看过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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