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淮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而且伴随着理智的回归,此时她已经全然清醒了。
&的身体也在一夜之间完全发生了变化...
不过她现在正在兀自抓狂。
“啊啊啊!丢死人了!”
淮南此时还在易感期第二天,虽然不在智障了,但情绪方面还有点不受控制。
她仰躺在暗红色的床褥中捂住眼睛,完全没有想要动弹的意思。
她!淮南!昨天竟然当着托尔的面如此作为,身为姐姐的威严全都没有了。
对了,还有安塞尔!这里是安塞尔的房间,她昨晚抱着人家睡了一整夜。
想到这淮南低头看看衣服,好家伙!领口大开!她已经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有没有对安塞尔动手动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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