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已经快疯了,她不可置信地转头,黑色发丝下隐隐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
暂时标记!?学长这会儿没有意识,她怎么能做那种事?
“真的!你要听我的!”
面对催促,房内的气氛一时炙热非常。
知道伯纳学长没必要骗她,淮南只得取出一块骨片,用锋利的刀刃对准自己。
她尽量用信息素安抚学长,因为防护服的存在,安塞尔只能不断用湿润柔软的唇瓣去摩挲她的侧脸。
淮南闭眼拥紧对方,默然感受着唇边的微痒的吐息,期间一旦察觉自己意识模糊就会收紧掌心,伴随着刺痛,一滴滴鲜血滚珠似的从掌心不断滑落,渐渐浸湿床铺。
看到这,伯纳彻底放心了。即使安塞尔的腺体破损对自己影响不大,但是发热期的omega他还是不敢靠近。
万一到时候帮不上忙,还会被引得失去理智。
就这样,经过淮南信息素地生涩安抚下,室内终于变得平静。一时间被两种信息素包裹的淮南甚至还有些晕乎乎的想,这是不是薄荷绿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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