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闻儒的眼底闪过一丝诧意。
“您有所不知，这超市里的生鲜鱼类，死掉的鱼要比活鱼便宜大半，刚刚我们在超市的时候，水箱里就有一条奄奄一息的鱼，马上就会白肚朝天，可当时我以为您马上就要回去，不敢耽误您的时间，只好选了另外一条。”
眼底的诧意转为不解，“许燃，你一口一个宋总和您，不觉得别扭吗？”
“额……”许燃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这，这是尊称。”
“以后不要用了。”
“好。”许燃连忙点头。
“还有，你之前在季家是一直被虐待吗？”
“啊？”
“要不然你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知道刚刚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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