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季自元见许燃神情严肃正经，倒也不像是在撒谎。
“为什么会失忆？有没有仔细地检查过？医生是怎么说的？”
一连串问出的问题像连珠炮一般，可许燃却毫不动容。
“在你拿出证据证明你的身份之前，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季自元没有办法，只好拿出了手机，找到图片之后放到了许燃的面前。
“这是你高中毕业典礼那天我们一家拍的合照，还有你十八岁生日时我们拍的全家福。”
许燃的瞳孔骤然一缩，接过手机，仔细地查看着那上面的照片。
照片中那个烫着梨花卷的人的确是她，只是同框之人除了面前这位之外，还有一个和她年纪相仿，打扮有些朋克的男孩，以及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
“那是你弟弟和你王阿姨，许燃，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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