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飞摇头:“不行,姐,你怎么办?我不是故意杀……”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谢思雨已经又推了他一把将他关在了门外。
“姐,你开门,我马上就去自首……你开门呀。”
“振飞,我不怪你,你也别怪他。”隔着防盗门,谢思雨的声音小的好似从前上自习时音乐教室里传出的歌声,断断续续,还有些飘然。
走廊里突然警铃大作,楼道里的报警器不知道被哪个邻居按响了。然后他就听见不断的有人惊呼:有些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物业保安跑上来的很快,谢振飞因为浑身是血而立刻被人当做嫌疑犯制服,再接下来的事就是伊一看得那一幕。救护车拉走了尹言坪、谢振飞被警察带走,而谢思雨则安安静静的躺在一片白布之下,手里握着那把平刀……
尽管谢振飞将事情做了陈述,但显然双方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论调。对尹言坪比较有利的一点是在尹言坪购置的这套公寓里和他常用的手机里,并没有发现任何与谢思雨有明确暧昧的关系的指正。而对两位当事人周围同学同事的走访中,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事。
“首先,两个人的关系不能只凭借网上两篇帖子做出推断。即便你站出来说你看见过尹言坪在车里夜会女子,你自己也说了当时你只看见了个背影。并没有看清脸。另外,另一个发帖人于超也说他只是谢思雨的追求者,只知道她喜欢的是个老师,也并不能确定就是尹言坪。简单来说,如果连两个人的关系都不能佐证,那一切就都不成立。谢思雨死了,也无法证明她的精神状况,但她周围的人普遍反映她这个人确实和别人不太一样,且做事极端。”检察官沈烈坐在伊一对面,十分平和的与她讲述了事情的利害关系,他把手边冒着热气的清咖里又加了袋糖,推到伊一面前。
“还有你另外也一个同学”沈烈蹙了下眉,道:“是你同学吧,叫宋真那个。”
伊一点头。
沈烈继续道:“他的笔录已经证实,刀确实是谢振飞带来的,一个学生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刀?他有杀人动机,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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