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没回复,尹伊一还安慰自己说他是竞赛加上期末开始比较忙所以没时间上网。再后来放了寒假,她想不联系也是好的,毕竟自己现在连话都说不明白,让他知道了只会徒增担心。到了最近,她就开始不那么淡定了,之前的自我催眠通通失效。
她想,他也许正和陈碧玉在一起。
每每想到这里,伊一会下意识的去翻所有和谢振飞有关的东西。脖子上的小吊坠,口袋里的桃木梳……哪怕只是他曾经抄录给自己的英语笔记,仿佛只有这些能让她踏实下来,坚信在自己和谢振飞之间真的存在那种不用言说的羁绊。
记忆不会说谎话,但她忘记了,那些流逝的时光不过抒写着过去,却并不映照人心和未来……
除夕那天下了雪,伊一的癔症性失语竟然还没有好利索,两次复查下来医生也没能说出个具体原因,只告诉梁敬可能还是心理因素造成的。提到心理因素,母女两个人都默然了,生理的疾病有药可医,心理的心结怕只有自己能揭开。
梁敬不再按时按点的提醒她做复健练习,怕是自己给她压力太大所以一直没有进展。
除夕的上午,梁敬给了伊一200块钱,让她自己出门去逛逛,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然整个年关都要憋闷在家里无处可去了。她知道梁敬的用心,毕竟在这个小家,让他们各怀心事的三个人日夜相对,并不是什么美好的时光。
伊一来到秘密基地的时候临近中午了,她赶在文具店关门前买了绘图本和量角尺,一边往冻得通红的手上哈气一边往前走。
这地方本就偏僻的无人问津,现如今又被积雪覆盖了大半,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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