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是说给汤雨晴也同样是说给自己,哪来那么多的天经地义,哪有那么的顺理成章,你以为就真的是你以为那么样吗?伊一,别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天真单纯那是小孩子的可爱,放到大人身上是最可怕的无知……
被伊一一番话说完的汤雨晴颓然的松开了手。
“对讨厌的人做讨厌的事很正常,我现在也很讨厌你,但不是因为你举报了我,而是因为你想要指手画脚你根本不了解的我的人生。以后也请你约束好自己的嘴,对自己不十分清楚的事不要发表意见。实在好奇可以去求证,逞一时嘴上痛快,会更显得像个被嫉妒心蒙蔽,以中伤别人为乐趣浅薄无知的人渣。”
她终于捅破了自己作蛹多年的茧壳,被扎到体无完肤才敢从里面爬了出来。这感觉并不太坏,甚至还有点好呢,你不是蝴蝶,躲在里面多久也长不出翅膀飞走。做一只英勇无畏的毛毛虫吧,谁咬你你就咬它,要独立,做自己,怕什么。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段祺惊讶的眼神,匆匆忙忙的就往家里跑。她突然想见见梁敬,想告诉她不要因为自己再忍受任何不想承受的痛苦,她应该去光明正大的戒毒,去和尹言坪离婚,不要再将自己蜷缩在一团黑暗里。
今天是元旦了,早上她还在家里吃了一碗梁敬煮的长寿面,临出门的时候她还给自己带了她新织好的围巾,雪白的耀眼却温暖依旧。
“妈,我要和你说个事。”她才打开门进来,屋里的景象彻底把她惊呆了。
屋内只有卧室的小夜灯亮着,满地的凌乱,碗碟杯子碎了一地,还有一把椅子倒在门口,看样子已经不能坐了,松散且零落。除了她的房间,所有的门都开着,书、沙发、抱枕、台灯都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散落在屋子的各个角落。
“妈!”她大叫了一声,嗓子发紧,竟然有些破音。
屋里的两个人没有想到她会去而复返,此时此刻,尹言坪跪在梁敬卧室床前,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而梁敬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床边的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