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球赛的和看热闹的人都三三两两的散去了,只有宋真还在球场上有一搭无一搭的拍着球。隋景阳也收拾好了东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袋子,将人家送的水都装在里面,艰难的提了提。
隋景阳: “你别看了,人早就走了。有点人性就帮我一起拿着点,死沉死沉的。”
“你干嘛不分了?还要拎回去,存起来纪念啊”宋真揶揄道。
“我又不是你,有妹可以给,当然拿回去自己慢慢享用。”他见宋真还目光还顺着人流消散的方向,哂笑着开口:“闷骚成你这样是办不成大事的,我说给你洗两天臭袜子你都不来打球,听说她要去隔壁的排球场你就屁颠屁颠的来了。我说真哥,咱做人能真诚一点吗?别人也不瞎,你光明正大的能怎么样。”
被人揭破老底的宋真也没叽歪,他嘴角浮现一个诡异的微笑,直笑的隋景阳周身发毛:“你没憋什么好屁吧?每次你这么笑就准没好事?”
宋真勾着嘴角:“给小爷洗一星期袜子,小爷就告诉你。”
“别告诉我,千万别告诉我,我还不想被你那颗老奸巨猾、诡计多端的心腐蚀了我少年的纯洁。”隋景阳仰天一叹,沉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去你大爷的纯情,今天尧姐晚上要查寝,你那本上了色的‘化学经典例题解析’可藏好了。”一个标准的□□运球后接弹跳上篮,篮球空心入网,宋真连看都不看一下,就双手在裤袋里,扬长而去。
“卧|槽!卧|槽!……尧姐不能翻掀我被窝吧,我的桃谷绘里香就在这枕头底下呢。”隋景阳的嚎叫声在操场上回荡,已经走远的宋真已然勾着嘴角:名花虽有主,哥哥松松土,尹伊一,走着瞧吧。
升入高中又住进宿舍的尹伊一除了学习似乎没有什么其他事可做,从前还能和谢振飞一起去两个的秘密基地琢磨点小玩意,现在她周末休息两天,都要回到梁敬和尹言坪那里。少年宫的吉他班也已经结束,似乎到了高中其他事情都在她的生活里降了一个档,唯有学习才是第一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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