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学吉他、打架子鼓就只能男孩吗?如果我学个吉他就是小爷们儿,那你扎了个耳朵眼是不是想做哪家小爷们家的俏娘子。"她不说话则已,说话就像针一样,稳准狠的扎在痛症之处。
宋真下意识去摸自己还带着一个小小黑色环扣的左耳,全身的血都直往头上冲:"我……你……谁要做你的俏娘子,尹伊一你想的美。"
"我想的美,也没有你长的美。是吧,真漂亮同学!"她断定宋真一定会被自己的这几句话气到爆炸,还没等面前的人做出反应,尹伊一就一溜烟的跑进了少年宫的大门。
吉他教室的对面就是街舞教室,尹伊一是眼看着宋真咬牙切齿的在窗口对她比了个拳头然后进了对门。冤家路窄,她丧气的扫着琴弦发出噌~噌~犹如弹棉花般的声音。
好在倒霉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她才从公交车上下来就看见谢振飞正坐在站台的长椅上手里编着几根狗尾巴草。看见伊一下车他便起身跑了过来,顺手拉起她肩头的琴包,向上一提从她身上换到他的背上。
"还挺重的,你肩膀不疼吗?"谢振飞把吉他在肩上垫了掂了掂,手拉了拉那条并不算太宽的背带。
“有点吧,但还行,就是早上背着跑挺累的。"她嘲谢振飞吐吐舌头,欢快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今天有时间去秘密基地吗?我学了扫弦,要不要扫给你听听。"她左右手做了一个抱琴的姿势,隔空接了一个扫弦的动作。
"今天不行,下次吧,我等你谈弹个曲子来听。"谢振飞背着琴跟在她一步之遥的后面,他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校服,目光短暂与尹伊一相交就别过眼去看路边的野草。
"你爸回来了?"这是两个人不成文的规定,谢智只要回来他就不去秘密基地。虽然自从上次恐吓事件之后谢智回家的间隔越来越长,但一年也总要回来一次两次。上次回来是春节,这一转眼已经半年多了。
“嗯,奶奶这次可能要去住院,所以他回来看看。"谢振飞仍然没有看她,五个手指将肩上琴包的带子握的跟紧了。
"你今天不要回家了,就去秘密基地不行吗?"这不是尹伊一第一次提出这种建议,虽然谢智并不见得每次回家都会犯病,但谁也说不好到底谁的哪句、哪个点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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