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还是自己看一下。"他将手机递到宋真面前,嘴角向下,退后一步,下意识的怕受风暴波及。
宋真不耐烦的扫了一眼,戴潇:我打了报警电话,对方受伤了……图片上是一个女孩半跪半坐在地上,膝盖和手肘处都有明显的挫伤,自行车后轱辘还压在戴潇那辆路虎的前轮下面。
他跑出去酒店大门的时候门童还没把车提出来,宋真第一反应是往停车场去自己提车,但跟在身后出来的隋景阳吼了一句告诉他喝酒了,不能开车。对,他才刚喝了一大杯红酒,这会脑子都是混沌,竟然忘记了。酒店门口出租车很好打,师父问他去哪里才想起来并自己不知道事故现场。
"在哪?"他直接给戴潇打了电话。
"……兆阳新区第一个天桥下面。"戴潇开始没反应过来,顿了一顿才回话:"我没事,你别着……"她还有一个急字没说出口那边的人已经挂了电话。望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戴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他愿意来,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可能。
宋真对她的态度她不是不清楚,平时玩的时候怎样都行,喝酒、蹦迪,叫老公他都配合的以假乱真,但每次只要发觉她是认认真真的和他说点什么宋真就会拒绝的很直接:玩玩可以,但别认真,小爷管伤不管治。
这是他说过无数次的话,她也告诉过他没关系,她愿意陪他等他,只要他愿意跟自己尝试一次,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让宋真对自己认真一次。
他们之间也不是没有在男女关系的底线边缘试探过,有一次宋真都已经将戴潇按在了沙发里,整个人迷乱沉醉,呼吸急促的埋首于她的胸前的柔软。可当自己爱欲渐浓,伸手手摸到他腰带搭扣的时候,宋真就猛然间停了下来,上一秒的热情瞬间熄灭。整个人弹似的从她身上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留下戴潇一个人,衣衫凌乱的坐在空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胸口甚至还残留着他唇齿间的余温。没有解释,甚至事后就像没发生一样,照常出现,照常消失,全然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宋真赶到的时候戴潇在和保险公司的处理现场,照片也拍完了,她的车是全险,所以并不需要自己处理什么,保险公司有专员全面负责。宋真是从马路对面跑过来的,临到跟前了脚步确越来越慢。
“人呢?”他看了看戴潇的车,前保险杠左侧掉了下来,一侧的大灯也有明显的撞痕。那辆被撞的自行车后轮胎扭曲着被扶起来停靠在路边的一颗树旁,他整个人脸如冰似霜般阴沉着,一开口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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