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明宁问道:“你最近在县学有看到李越格吗?” “前几天看到过他一次。”明南觑住 (5 / 6)

        李越格却有些后悔推了明宁的约会过来钓鱼。

        夜间露重,气温也不似午间暖和,穿纱质衣服着实不保暖,这会儿其他人都去不远处一个赌坊晚了,屋里便只剩下李越格和另一位姓孔的书生。

        黄鸿博这间屋子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只得一个老伯看守,老伯脾气也甚大,准备晚饭后在不在踪影。

        估计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人过来住,不少地方布满灰尘,李越格转悠一圈,只好又回到主屋,至少这里还算干净。

        “李兄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孔书生放下手里的书,挑了挑油灯,“今日瞧你似心神不宁,现下这里也无他人,不妨坐下来聊聊?”

        孔书生也是曾在黄家私塾念书的人,和李越格不同的是,孔书生家境清贫,衣服上甚至会有补丁,每次上课才来,下课就走,为人甚是清高。

        李越格和他相处不多,加之后来自己转至县学念书,就更不熟悉了。

        只是几次黄鸿博每次宴请都会带上他,初见时李越格还有些吃惊,孔书生没了以前的清高,反而淡然不少,据说他现在没在念书,跟着县丞做事。

        李越格下意识舒展了眉头,又挑了挑眉,随即一步跨过去坐在孔书生对面,端起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也许的确是太无聊,或许眼前有些熟悉又不是很熟悉的人刚好适合聊天,他握着杯子,沉吟片刻道:“不知孔兄是否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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