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宁翻着白眼扔给他一个橘子,哼了一声,回里间卧室换衣服。
在家呢,也不说帮帮忙,光听嫂子在哪儿损我,真是吃都堵不上她的嘴。
李越格自知理亏,扔了画笔跟了进来,从身后四脚八叉地抱住明宁,“我不好出面儿,这么多年了,大嫂就是那么个性格,你别跟她计较,就当没听见就行了。”
“我又不欠她的,干嘛听她损我,从小到大,我爹娘你爹娘加一块也没她这两年说我的多。”本来舒舒心心的日子,但有这么个苍蝇,老在耳边嗡嗡嗡的,时不时上点儿眼药,虽说没什么伤害力,总归是心烦。
“好啦,别生气了。”李越格掰过明宁的脸,啪叽一口亲在上面,眼睛亮晶晶的,笑道:“相公给你亲亲,亲亲就不生气了。”
本来也没多生气,亲一下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明宁斜视他一眼,扭扭身挣开他的手,扣低头扣扣子,“刚才你在画什么呢?又接到活儿了吗?”
“是啊!”李越格叹口气,“我同窗要去福城给别人祝寿,听说那人喜欢山水画,便托我画一幅。”
说完哀怨地看明宁一眼。
明宁警惕地退后半步:“干啥?这么看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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