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心疼地看着身旁的人,陆一柏被身后的导演打断心中所想,本没打算让位,直至被催得不耐烦了,他缓慢地扭头过去,眼睛不停眨着,却被那人一一地忽略了个干净。

        眼瞅着被陆一柏忽视,导演被气得双手叉腰,却无可奈何。

        略显得憋屈地靠着男人坐下,导演的屁股不断地朝着中间挪动着,找寻着那少得可怜的些许安全感,直到他身边的人被拱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这才得以坐到偏中间的位置。

        “导演,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吗?”

        声音里夹带着些许不易被旁人察觉的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瞅着面前的人,身体却止不住地往后瑟缩着,连带着肩膀也被她高高地耸起。

        “武术指导老师特意在饭点的时间来找我,想要让我过来帮他和你说点事情。”看门见山地说着自己的目的,尤悦似乎是被吓到了,腿脚不听使唤地踢开地上的餐盒。

        满是油污的餐盒被踢了将近一米远,刚收拾完剩下的饭菜的康曼一回来便瞧见地上散落着的点点油污,和一米之外的那个餐盒,无奈地摇头。

        认命地蹲下,她一言不发地收拾着满地的狼藉,尤悦不禁有些惭愧,起身准备去帮助她,可脚步和视线却没半点要听话的意思。

        直勾勾地紧盯着导演,尤悦不自觉地咽着口水,时间不过也就两三分钟左右,但却像是过了两三年似的般漫长,垂落在大腿上的手慢慢地收紧,难受纠结地交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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