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那张纸条,上面的内容正是房间里面的人书写的。

        也许是在情急之下写的,纸上的笔迹歪七扭八的,和她往日的字迹大相径庭。

        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康曼并不确定地说着,一字一顿,眉头紧拧在一起。

        “我没什么大碍,我想学着做一个能在各方面都不会拖你后腿的女朋友,请你再等我一段时间,训练结束之后,我定会好好地补偿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煎熬与折磨。”

        勉强地辨认出每个字,康曼的脸上始终挂着不太好看的笑容。

        似是害怕对面的男人误会自己在信口胡诌,她将手里的纸条交到男人的手上,抬手放到身后,小心翼翼地转动着门把手,侧身绕了进去,没给男人半点夺门而入的机会。

        男人倒是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那扇又被紧紧关上的房门,从怀里抽出钢笔。

        将纸条在手掌上摊开,歪歪扭扭地写着话,他小心翼翼地沿着门缝将纸条重新塞了回去,拧紧笔盖,他盯着房门好一会,嘴巴张合着说了什么才转身离去。

        殊不知,房内的人始终踮着脚尖,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趴伏在房门上,额头的汗黏糊糊地打湿了猫眼上方的那块地方,见他离去后才撤掉脚下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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