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尤悦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煞有介事地站起身来,细心地抚平身上的每一处皱褶,挽起身上宽大的衣袖,她像是在拆解炸弹般认真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数字。
意料之中的失败提示音并没有响起,她只听见清脆的响声。
半睁开眼睛瞧着面前已经弹开一条细缝的行李箱,尤悦怔在了原地,“原来陪着他的行李箱的开锁密码竟然是我的生日。”
顾不上感动,她慌乱地寻找着药膏。
好在那人把药膏放在还算显眼的地方,每一瓶上面还被他细心地贴上了标签,标签上面尽是他慌乱中写下的,歪七扭八的字迹。
按照标签的提示,她给康曼上好药膏后便重新投入训练当中。
而距离她一墙之隔的外面,男人正慵懒地倚靠在车门旁,手指间夹着一片口香糖,“谢谢您之前那么照顾我,我没来晚吧?”
“你这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你之前用特别出演的条件来让我给她一个试镜的机会,甚至不远千里地追到机场,亲手把她的简历递到我的手上。”
顿了顿,导演不耐烦地从他的手里抽走口香糖丢进嘴中。
“要不是你之前叮嘱我看她的试戏视频,我根本不会游说在场的投资商延长试镜的时间,更别说给她无礼打断后的表演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