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心疼,偶尔混杂着嘈杂不清的背景声,连带着他的声音听着也是断断续续的,她听得并不怎么真切。
瘪嘴点点头,但尤悦的嘴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说辞。
“我是那种会被简单的剧组训练就压垮的女孩子吗?今天的我还刚刚被剧组的武术指导老师夸奖了呢。”缓慢地靠着墙蹲下,尤悦撩开裤脚,下面藏着淤青。
和她说的截然不同,尤悦天天都是被武术指导老师指名道姓地批评的对象。
狠狠地从各类道具上摔下,腰间被长时间的威亚吊得满是伤痕,尤悦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纤细的腰肢上贴着满满的药膏。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闻的药膏味,尤悦的嘴角始终挂着难看的笑容。
她无比庆幸电话那头的男人并不能透过冰冷的屏幕看清她的表情,也没办法从她隐藏着的只言片语中发现她的狼狈,至少,她保留了最后的善意谎言。
“悦悦,武术指导老师的话可能并不是特别的好听,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一柏也曾被封闭训练时期的武术指导老师骂得狗血淋头,那是他出道后被骂得最难听的一次,除了没有上升到家人,那人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口了。
在他的印象中,武术指导老师从不会去夸奖任何一个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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