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浇灌出来的玫瑰是最娇艳的,别在种植的过程中施肥过度。”

        双手环抱着胸,导演说着意味不明的话,却意有所指地望着面前的人。

        男人自然明白矫枉过正的道理,也明白尤悦的性格。

        她虽然看着脆弱,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还要强,用自己的手段去处理和自己切实相关的事情是她最执着的事情,正如之前的私生饭事件和伏宁的事情。

        他从许多渠道处辗转得知伏宁和赵哥的态度转变都是因为她想要赢得漂亮。

        不论是伏宁,还是赵哥,都是切实伤害过她的人,心里残存的自尊让得她倔强地想要独立处理好她们,最好是能够亲手将他们送上为他们特制的炼狱。

        “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一次次地处在危险中?”

        双手紧握成拳,他略微有些烦躁地摊手抱怨着,“赵哥在圈内的名声有多烂,想必您也是很清楚的,我又怎么可以容忍着他去伤害我最心爱的人呢?”

        导演看着面前逐渐暴躁的男人,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赵哥的行为有多恶劣,外人也许只能窥见些许的皮毛,但他们这些圈内人比谁都清楚,有的人,衣冠楚楚的皮囊下承载着满满当当的恶臭的灵魂。

        而赵哥许是站在了这类人群的顶端,将人性的负面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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