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探脑地环视了一周,陆一柏尝试着用鼻子去寻找这奇怪味道的具体方位。
尤悦顺着他的思路寻找着,恍然间想起灶上还炖着她第一次熬制的粥。
忙不迭跑去,尤悦只看见一些白沫顺着锅盖的边缘溢出,而那个瓷锅的最底端早已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夺去原有的颜色,厨房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你这是研制炸药?”陆一柏吃力地跟在她身后,伸手扶住冰冷的墙壁,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条件反射性地捏住鼻子,“这该不会是你第一次下厨吧?”
“不是。”尤悦矢口否认着,“我只是从来没熬制过粥,仅此而已。”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的确是尤悦第一次下厨,她独自生活的时候也就是把面包,方便面等东西分成好几顿来吃,做饭对那时的她而言,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浪费时间的同时也浪费精力,而且新鲜饭菜的保质时间并不算长。
为了在大城市里生存下去,尤悦的作息并不规律,常常会忘记吃饭。
“悦悦,其实冰箱里面的东西够吃了。”陆一柏说着便拉开冰箱门,视线在瞬间便被牢牢地吸引住,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了些,“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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