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一柏哭笑不得,转而拉住她的手,站直。

        “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不会是又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吧。”后怕地开口,陆一柏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恨不得将她的身体生生地看出个洞来。

        “李海招了。”不咸不淡地说,尤悦的牙齿不自觉划过下嘴唇,“但他只说出了幕后主使是赵哥,却不承认他指使自己绑架,只说赵哥让他想办法拖住我。”

        无奈耸肩,尤悦深知,这样根本就不能把赵哥定罪。

        这无关痛痒的回答,就算是到了法庭上,这样的回答也可以被充分解读成是李海自作聪明,而赵哥反倒是站在了受害人的席位,得到了一波群众的同情与好感。

        “这样的回答对赵哥造不成丝毫的威胁。”懊恼地按住太阳穴,尤悦情不自禁地揉弄了两下,“李海倒是和我说,不是离开娱乐圈就能安享天伦,除非无事可藏。”

        尤悦抬头望着天花板,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着李海的最后一句话,“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若有似无地点点头,陆一柏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弹了下尤悦的脑瓜,“赵哥的手里有李海的把柄,比起被人厌恶,他更害怕那些被公之于众。”

        豁然开朗,尤悦的身体抢先大脑一步,嘴巴微微张开,“从李海这里得到赵哥的罪证是行不通了。”

        “赵哥的事情,你就先别管了。”双手搭上尤悦的肩头,陆一柏笑着前倾,“我的生日会就在这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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