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着僵硬的气氛,尤悦倒也配合地耸动了下肩膀。
尤悦始终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上并不算多的台阶,在灯光和环境的渲染下迅速进入到状态。
抬眸,面无表情地望着台下,她嘴角微微上扬。
“看看你们现在这宛如蝼蚁般的样子,当初狠心地将我抛弃在无人的小巷里,如今却被迫向我这个身患重病的拖油瓶摇尾乞怜,你们还真是可笑至极。”
这是该角色在剧中最大的一场反转戏,遗弃自己的亲生父母跪在脚边求饶,而她却痛下杀手,这是人性的恶;亲手安葬身首异处的父母,这却又是人性的善。
反复揣摩着这场戏,尤悦微不可察地深呼一口气。
谁知仅仅只是这么细微的动作,台下的人迅速叫停。
之前的那个老头开腔了,“请问你知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吗?你知道你刚做出的那个细微动作放到大银幕上面是多大的一个失误吗?我不建议你参演我们的戏。”
尤悦双眼无神,看着那老头的表情也并不如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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