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上伏宁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同时的,你也清掉了我安排的那些小可爱们。”直言不讳,赵哥主动提起之前攻击自己的那群人,“眼泪是女人天然的武器。”
“如果你想看女人哭,建议您去看几遍您手里的母带,那里面的哭戏可太多了,绝望的、喜悦的、愤怒的,你想要的,应有尽有。”不愿再和他掰扯,尤悦明显不太耐烦。
不由分说地挂断电话,尤悦后怕地蜷缩在角落里。
她生来怕黑,却不得不与黑暗为伍。
瞅着眼前漆黑的房间,窗外的阳光并未穿透窗帘。
始终压着说话的声音,她抬手圈住双膝,无助地坐在空旷的角落里,时不时哼唱两首童谣,算是给自己打气。
在家的日子很难熬,客厅、厕所、卧室三点一线的生活,她早已经厌倦到了极点,好在贺一依还记得来看看她。
“我给你带了些东西。”提着行李箱,贺一依笨重地走进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便大口喘气,“想着你这段时间肯定憋坏了,我特意给你带了些玩具过来。”
一脸神秘地拉开行李箱,里面躺着的赫然是拼图碎片。
满满一箱,尤悦瞅了眼最下面的例图,那是她看了好久的图,但足足有几千片,她迟迟没有下定购买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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