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惩罚的内容三缄其口,尤悦也没了再询问的耐心。
那群人说到底也是咎由自取。
为了赚钱,甚至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就肆意地去攻击他人,成为碾压别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被同情。
但没过多久,网上的言论竟在缓慢地好转中,一些刚注册不久的小号或者匿名账号皆消失不见,辱骂她的大军如同少了主心骨的无头苍蝇般,慢慢地,也就没人了。
“风波平息了不少,你最近可以试着出门了。”
拨通尤悦的电话,陆一柏细心地嘱咐着,“群众的遗忘性是很大的,母带的事情并没有多大水花,她的那些粉丝也逐渐意识到被利用的事实,你大概率是安全了。”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尤悦的视线无障碍地穿透窗外,投向对面大楼的一架摄影机,它被架在窗台上,那户人始终紧闭着窗帘,却唯独留下一个摄像头的位置。
事情发酵到现如今,那架摄影机始终都在。
而赵哥的电话也来得越来越准时,她不得不怀疑那个藏在摄影机背后的人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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