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夸张的纹身,没有五颜六色的头发,甚至都没有不良嗜好,只是安静地蹲在河边,壮实的手臂伸进河中,一下下拨弄着河水,时不时和路过的小孩子一起嬉笑打闹。

        完全无法将他和赛车手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尤悦转而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可那群人想必也不是第一次跟着你了吧,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甩掉?”始终不太能理解这其中的奥妙,尤悦淡淡开口,“没人会一次次的不停上当吧,这也太蠢了。”

        不自觉地吐槽着那群人,尤悦缓慢后退,直到整个后背都贴上身后的车门。

        缓慢地蹲下一定距离,确定没人能看清她的身形,她这才埋首,在手机上记录着方法。

        “跟拍我的人无非就是为了升职,是有多无能才始终升不了职。”翻了个白眼,陆一柏开发毒舌模式,“每次跟着我的总有那么些新面孔,我们就根据这个来调整。”

        胸有成竹地拍着胸脯,陆一柏双手叉腰,颇有些求表扬的得意洋洋的模样。

        瞅了眼他这臭屁的模样,尤悦摇头叹气,一气呵成,记录方法的手逐渐停下。

        早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正经人,没想到,方法竟然也不是什么正经方法。

        “你这么好奇的原因是什么?”忽而凑近她身边,二人的姿势在外人看来有些暧昧,陆一柏抬手撑在她的双耳耳侧,腰身前倾,“你该不会在为我们的以后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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