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没正式进组便急着往自己和同组女配角的身上泼脏水的女艺人,没有哪位工作人员会待见的。”嘴角微微上扬,赵哥无聊把玩着手里的戒指,胸有成竹的分析着。

        “那条绯闻是你让我做的!”后知后觉地指责着赵哥,她不自觉翻了个白眼,“拍戏这么多年,剧组的每一件坏事都是你指使我去做的!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多年来,胸中积压的愤怒在这瞬间尽数爆发出来,伏宁用力用高跟鞋跺地,腰间的少许赘肉被身上的旗袍勒得现行,像个疯子般揉乱头发,尖叫着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抬眸,漫不经心的望着失控的伏宁,习以为常的堵住耳朵,赵哥嘴角的笑容从没有真正的淡下去过,“不管离不离开,有把柄的人才是真正可以交心的人。”

        “你就是橱窗里的玩偶,而我是你的棉花。”煞有介事地吹了吹空空如也的手掌,他的眉眼始终含笑,“只要我轻轻一抽身,你就和垃圾站里等待回收的破烂没区别了。”

        刻意说得很难听,从她的手里拿过被揉皱的文件,赵哥小心翼翼地摊开,还是往日里那副对万事都不关心的样子,“你只有这次机会,叔叔阿姨还有巨额医药费吧。”

        咬重最后几字,赵哥径直从她身边擦过,留她一人在原地,耳边不断回想最后的那句话,“母带被曝光后,你就高调宣布和剧组解约,所有人都会同情你浪费的几个月。”

        不自觉攥紧拳头,伏宁顺手关灯,整个人融入黑暗中。

        母带被偷,李导并未消沉,反倒是加速了剧组进度,时不时把尤悦和陆一柏拉到一旁,询问事件调查的最新进展。

        “你们有头绪了?”尽力装作平静,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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