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你的嘴巴真的很毒。”斜身靠在走廊的过道上,尤悦双手叉腰,一只脚的脚后跟抵在墙沿,“和你相处的这些时日,我真没发现你嘴巴这么厉害。”
“心在别人身上,看见别人的时候,当然就只剩下一个对了。”厚着脸皮,微微弯下腰身,陆一柏凑近她,有些暧昧地往她脖颈处的缝隙吹了口气,“好好休息,晚安。”
身体颤抖了下,尤悦红着一张脸,连忙低头,木讷点头。
倒也不急着戳穿,把她送回房间后,陆一柏双手插在裤兜里,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小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和心情好的陆一柏截然不同,尤悦进屋后,后背靠在房门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抬手不住地拍打胸脯,时不时腾出双手按住发烫的脸颊,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暧昧逐步升级得二人各怀心事地入睡,但有人彻夜难眠。
距离剧组十来公里的办公大楼,路边的灯光都较之前微弱了不少,一群小飞蛾围绕那仅剩的光亮兀自开心,而大楼也几乎都熄了灯,只剩下那与众不同的二十楼还亮着灯。
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桌上,满脸都写着愤怒,伏宁双手叉腰,据理力争地和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争论着。
“你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胆大妄为地去偷剧组的母带?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我应该怎么去面对剧组的工作人员?我又该怎么去面对圈内人的唾弃?你真的是经纪人?”
声嘶力竭地控诉着赵哥的所作所为,伏宁被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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