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的上车,行云流水般关掉车门,她把手里的诊断单扔到陆一柏怀里,双手环抱着,嘟嘴生闷气。

        偶尔抱怨两句,“我感觉那个医生在嘲笑我的智商。”

        “谁没事故意往嘴里塞东西啊,还牛奶糊的?牛奶很贵的好不好,真是侮辱牛奶。”气呼呼的抱怨着那个医生,尤悦无心欣赏窗外的风景,眉头始终紧皱着。

        身旁的人见状,捂嘴偷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但嘴角的笑意却始终停留着,也许是憋得难受,他一张脸都有些变形,鼓起的腮帮子,些许废气摩擦着嘴皮,缓缓溢出。

        “你还笑。”听到陆一柏的笑声,尤悦羞红了脸,双手叉腰,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抖下来,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

        “那个人看着我接好的下巴,我感觉他下一秒能直接让我从诊疗室里圆润的滚出去。”抬头望着车顶窗,尤悦嘟起嘴,不满的吐槽着,“我就和你说没必要来医院里面。”

        敛起嘴角的笑容,陆一柏满脸认真,略带生硬的转移话题。

        “你没有被别人跟踪吧?”陆一柏的声音逐渐降低,最后的几个字更是小到几乎听不见,尤悦下意识扭过头,却见他紧盯着前座的后视镜,视线逐渐凛冽,夹杂些许厌恶。

        转头过去,还未看清身后的东西,陆一柏忙不迭将后座的毛巾搭在她头上,以种有些粗鲁的方式,她顺势往下方缩了两下,整个身体都以种别扭的姿势蜷缩在后排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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