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在原地,陆一柏只觉一盆冷水无形中从头泼到脚,他浑身的血液似乎也在这一刻凝固,从上到下,每根神经触碰到的都只有刺骨的寒冷。
晃着脑袋,止不住的踉跄了两步,他抬手撑住身旁的树干,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大口喘着粗气,他抬眸看着试图伸手拉住他的康曼,神色复杂。
始终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直到一阵冷风袭来,身旁的大树晃了两下,凋零的树叶洋洋洒洒的落进他的衣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才使得他离开。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原本想了一大堆要问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只剩下苍白无力的一句,“或者说,那些私生饭没发现你有问题吗?”
眼睛微微眯起,心中还是存有一丝基本的疑虑。
他比很多人更了解那群人的脾性,没道理对才加入的人那么信任。
摇摇头,康曼抬头望天,指尖无意识的挠挠下巴,“好像没有,大概是因为我之前是站姐的缘故,她们对我还算是很信任的,除了不爱搭理我以外。”
话脱口后,她连忙捂住嘴巴,双眼不自觉瞪大,瞅着面前的陆一柏。
那人似乎并未听清她的话,甚至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真正的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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