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瘦了。”眼泪不争气的顺着眼眶滑落,尤悦紧紧攥住相机,头也没回。

        “大概是最近在减肥。”理所应当的点头,那人脸上没半点担心,倒是嘟囔着嘴,面露不满的抱怨几句,“赚着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竟然还想着休息,我要脱粉。”

        茫然的望向她,尤悦眼里充斥着愤怒,她紧咬住牙,台上的人在她欲出声教育身边人时开口。

        “今天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演唱会了,我已经和公司协商好一切事宜,我将离开一段时间。”

        顿住,台上的人朝她们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的生活出现了一些状况,也许我不会再回来。”

        台下的人神色各异,有的放声大叫,有的满脸错愕。

        但更多的,似乎和她一样,拼命的捂住嘴,任由悲伤从眼里跑出来。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我很感谢。”头顶的彩带应声倾洒而下,或多或少的停在他的头上、肩上和手心上,“世间有一种情感,不追求殊途同归,但追求最好年华。”

        台上,陆一柏的腰越弯越低,尤悦的视线也随着他的举动,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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