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埋着脑袋,陆一柏的眼睛四处乱转,就是不肯看她一眼,“如果说救人都需要权衡利弊的话,那人也许早就没了。”

        嘟囔着嘴,语气有些无辜,他缩着脖子,“不管她今天拿着的是硫酸还是尖刀,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去救你。”

        猛地抬头,陆一柏紧盯着她,眸子里的情绪汹涌着,“就像你上次救我那样,你有考虑过你受重伤的可能性吗?”

        “这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哑口无言,尤悦淡淡开口,话到嘴边也只剩下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上次的情况那么危急,救你是我下意识的反应。”

        “我也是。”双手交叉着,叠在腿上,陆一柏低声开口,“救你是我下意识的反应。”

        不自觉退了一步,四眼相对,她看着那人眼里汹涌着的情愫,双手交叉着,不自觉爬上大臂,脚下的高跟鞋承载着她笨重的身体,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

        看着坐在病床上的人,尤悦发自真心的觉得,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

        她了解到的,都是他呈现给自己的;而真正的他,在想什么,喜欢什么,想得到什么,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关心过。

        除了偶然撞见过他惧怕私生的模样,她自问自己什么都没做。

        如今,病床上的那人眼底里涌动着的尽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尤悦承认,自己有些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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