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房间内乱成一锅粥,只见那人被保安死死拖住双手,一个小瓶从她的手指间落下。

        台下,记者们将她围在中间,有的甚至扬手去扯她的帽子,她的头绳被抓断,原本光滑白皙的脸蛋上隐约有了几道不深不浅的抓痕,但她好似并不在意,只是拼命挣扎着。

        众人将镜头对准她,闪光灯斑驳在她早已因怨恨而扭曲的脸蛋上,而她却浑然未觉。

        “尤悦,只要你待在他身边一天,你就早晚会害得他身败名裂!”被保安抓着往外拖,小白鞋被蹭掉,船袜下的脚后跟微微渗出血迹,“哥哥,我爱你啊!我只爱你啊!”

        那人终是被拖着离开会场,台下众人转而将镜头对准台上,那里也早已乱成一锅粥。

        主创团队自发围起人墙,尤悦和陆一柏被围在中间,镜头无法窥探到其中的情况。

        偶尔几个记者想挖到第一手消息,还没靠近便被安保人员挡在外面,一来二去,也只好作罢。

        靠躺在尤悦的腿上,陆一柏脸色苍白,后背湿透,额头处轻微红肿。

        好在那人泼向他们的是医用的酒精,而不是硫酸。

        垂眸看着他,尤悦脑力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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