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条件。”坐在上座的男子沉思了会,低声搭腔,“说说看,我看你值不值得这个价。”

        放下墨镜,尤悦轻笑出声,“不是要对簿公堂?您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栽赃我诽谤,栽赃我们公司黑幕不断,你信不信,你活不到开庭的那天。”

        垂下脑袋,她挠了两下额头,颇有些无奈,“栽赃?您该不是忘了我腰间的疤痕了?至于黑幕,如果我提交的有伪证,您怕是早就将我告上法庭了,还会在这里求情?”

        “尤悦,我不认为你清楚,你在和谁作对。”手里的文件被他揉成一团,直直的冲着尤悦的脸而来,侧头躲开,她拍拍肩膀的灰尘,将刚好落在怀里的一张拿起来。

        展开纸团,那是银行的催款账单。

        抿唇笑笑,尤悦声音轻快不少,“难怪脾气这么暴躁,原来是公司要破产了。”

        后知后觉,男人发了疯似的冲过来,一把拿过她手里的东西,转身背对她,“就算公司要破产了,你于我而言,仍是蝼蚁般的存在,你大可以试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点点头,尤悦捂嘴偷笑,满眼嘲弄,“可前提是,你得是一匹骆驼。”

        毫不留情,句句扎心,尤悦右手搭在腿上,手指无聊的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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