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听见尤悦这样说话,还是两年前在路边捡到她的时候。
像个被人丢弃的小狗,蹲在停车库的纸箱里,身上搭着几张报纸,脚边全是拆开的牛奶。
她永远记得,尤悦抬起头的那瞬间,脸上那狰狞的伤口和那双仍被赠予温柔的眼睛。
“我来接你。”问清地址,贺一依烦躁的将手里的平板扔开,上面是尤悦的新闻。
开车将尤悦接回自己的公寓,贺一依又去超市买了些食材,满载而归。
“你先在我家待两天吧。”熟练的处理食材,贺一依将它们扔下锅,“我会和公司做好危机公关,估计这两天都要睡公司了,你自己要记得规律作息,别不吃不睡的。”
“嗯。”把脸埋在双膝之间,尤悦只闷闷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她也自觉闭嘴,偌大的公寓转眼间就只剩下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
“二宝。”缓缓将头抬起来,尤悦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的行人,沙哑的声音悠悠传来,“我好像做错事了。”
停下颠勺的动作,将灶上的火关到最小,贺一依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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