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知道这间化妆室里有摄影头,尤悦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躁动的暴力因子。
“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随便就找个罪名就想着往我的身上套,你以为我就是个任你宰割的傻子吗?”
深呼一口气,伏宁紧绷着的身体舒缓不少,眉间也染上了一抹自信。
静静看着她,尤悦恍然间觉得她现在就是一只被绑在烤架上的兔子,明明能清晰的察觉到生命在流逝,却天真的以为那是将它从冰天雪地里救出来的人类赠给它的温暖。
耸肩,尤悦并未着急否认,落在伏宁的眼里却显然变了个味道。
“明明连最起码的证据都拿不出来,还在这里理直气壮的威胁我!尤悦,你真的以为你这样的人值得我亲自动手吗?你不过一个十八线,竟然和我这个一线叫板!”
挣开尤悦的束缚,伏宁直直站起身,双手叉腰,整张脸都写满了愤怒。
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尤悦抬眸,挠挠眉间,并不打算站起来。
看着她这明显的漠视,心下那团火不打一处来,伏宁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动了动,隐约在准备着往上面抬,垂眸注视着伏宁那只躁动的手,尤悦轻笑着开口。
“这么快就被我激怒了?您为了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想必付出了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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